Sans assez de temp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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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艾利】退潮-

- 退 潮 -



耶格尔在打开办公室门时看到的一片诡异的景象。



不得不承认罕见的意外状况总会让人莫名的激动。



艾伦绕开地板上散落成堆的档案走到上司的办公桌前,桌子上的名片斜成一个可以看见的角度。他有无数理由借口来见这个人,他的上司,除了在公司里别人客观看上去融融泄泄的直属关系,撇开这层虚伪浮夸的表面,两人之间有一种自己也无法描述的联系,就像无从入手的案件一样没有源头。



他一开始就知道物极必反,比如从你自己身体里叫嚣出来的感觉反而觉得陌生,没人解释没人注意没人管辖,可他偏偏就是想戳穿这该死的人艰不拆,生命这么短,迟早有一天死神会将刻上结局的子弹沿着血管塞进你的心脏,谁知道呢,他只是想要一个结论而已。



艾伦深深吸了一口气,满地的狼藉中试图寻找一丝可以解开愁绪的线索,“利威尔”他没有从办公桌后面发现那个低头工作的黑色人影,不过幸运的是他发现了为什么觉得这里不同以往让人觉得诡异,真的不同以往。



他迟疑后并没有接受大脑中收到关于眼前见到的一切,的确是应该质疑:一尘不染的个人办公区被书籍与文件夹堆满,门口之外的桌椅、书架像是被掏空了一般,地板却铺了几层厚实的资料地毯,一切都杂乱无章。



“利威尔?”他试着从一片混乱的眩晕中清醒,仿佛被一台机器辐射长时间后头脑开始发热,然后又顶着头痛在凛冽的冷风中奔跑,他沿着墙壁小心翼翼的避免踩到地上的资料,又想利威尔也许在找眼镜时把自己埋在了狼藉之下。



What the fuck?



艾伦停顿了一下,在第三次准备叫那个名字时,他感到一双手用力把他从侧面转了过来,一瞬间他觉得思想的弦整个拉紧后又崩断。现在不需要理由了,这个人就是理由,黑框眼镜松垮的挂在他鼻梁上,一身黑色的职业装让他看起来是一个十分专业成功的商业者,而事实也如此。



“您....”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兴奋和绝望,他还没组织好语言,下一秒就迎来了被毁灭的无休无止的黑暗。



砰!



完全不同于刚才的力度,艾伦想,身体被重重摔在办公桌上,他猜桌子的棱角一定划破了后腰处的布料,出血或者淤血更不用说了,战栗的痛苦沿着神经末梢直接袭击大脑,他倒吸了一口气,现在的不堪在那个人眼中一览无遗。那股眩晕又来了,像迅猛的洪水决堤将自己一点一点淹没。



“喂,”眼前的黑发男人静静的说着,但对于艾伦而言整个世界里只剩下了他冷漠的声音,在凝固的空间里名为寂静的可怕在蔓延,过了一会,眼前的黑色色块在他眼里逐渐汇聚成一个具体的轮廓,那声音也与那个人融合一体,他在混沌中固执己见的在上面贴了“利威尔”的标签。



“我说,艾伦”他贴近他的脸 ,声音一时软了下来“ ....我...是活着吗?”



是活着的吗。



“....我的意思是....像别人一样的活着....”



像别人一样的活着。



他的手抚上他的额头,冰冷的触感让艾伦清醒,他睁开眼,屏住呼吸的看着眼前这个人。黑色。从他第一眼见到这个人时就这样,一定是上帝不小心弄翻了调色板把他弄得祁寒冷漠,这种主色调显得与世隔绝,也正是因为如此,艾伦才会衍生了不顾一切靠近他的愿望。每一次,每一次两个人在电梯里相遇或者在递送文件时偶尔的肌肤触碰,这样的微不足道都足以让他的大脑停机半刻,随着时间的推进艾伦也无法再为自己的感情找一个合适的借口了,所以他才来到了这里——那个人办公室。



如此的初末。



如果刚才艾伦没有接受韩吉的命令来到利威尔的办公室呢?



继续放任彼此,继续作践彼此,继续怜悯彼此,继续错过彼此。



他没有想过,说他不了解利威尔还是太过清楚,他想要从人海中找到了他,企图用延续看千年的古老密码将他锁起来,将彻骨的代价替换到自己身上来。于是他找到了他。艾伦在慌乱中重新睁开眼,他想现在自己可以真正面对对面的人了。



砰!



第二拳打在了艾伦的后背上,发出一声闷响,利威尔揉了揉双手,猛地拽起他的衣领。



砰!



“....好烦.......”利威尔叹了一口气,侧了侧头用余光看了一眼满地的散乱



砰!



“烦死了.....”办公桌上的名片被扫到地板上,阳光在两人的身体上侧下阴影



砰!



“......啧..”



下一次的痛击迟迟没有落下,利威尔对于艾伦这样的反应不置可否,他一言不发的向后退了一小步,解开了衬衣领口的扣子,而艾伦还靠在墙上,刚才那几下除了打在他肩上以外其余全部落在了 背后的墙上,这个看起来像是发泄一样的过程终于迎来了它的结局,他们心里都明白,这又是另外一个逃避的借口。



“...好点了?”艾伦发闷并带有笑意的声音从胸腔里传出,而利威尔站在原地一动不动,轻轻翘起的发梢也随着那阵突然迸发的怒气一起被压了下去,艾伦本以为在第一拳之后会是更让人痛苦的教训,不是他一个人遍体鳞伤,而是另一个人同时体无完肤,现在他发现,无论什么都好,这个人一直都在,曾经因为自己的幼稚与情绪化导致的结局,现在又一次的在眼前,就好像它在扼住你的咽喉问你:



你会选择什么?



“那么利威尔,”他走上前从后面环住他的腰“今晚我可以请你吃饭吗”



结论就在这儿。


FIN.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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